和18世纪初的普鲁士(1717年),19世纪才在欧洲全面普及成现代义务教育体系。这与宋朝(我们之前讨论的北宋兴学校)相比,西方政府直接大规模办基础教育晚了约500-800年。
这些机构由中央统一规划、全国推广,经费来自常平仓息钱、户绝财产(无继承人财产)、地方财政,甚至优先于军粮(“兵食顾在其后”)。徽宗时期福利最盛,标准最高(给肉食、蚊帐、酒馔),甚至出现“福利病”(壮年冒充穷人赖院不走),徽宗自己下诏纠偏,可见执行力度之大。
结果:北宋社会高度城市化、商业化,底层脆弱性本高(流民、灾荒频仍),但通过“国家兜底+宗族义庄+民间互助”,极端冻饿死亡极少见于记载。相比唐末五代“路有冻死骨”、明清灾年尸横遍野,北宋的民生底线明显更高。南宋遗民周密《武林旧事》感慨:“民生何其幸欤!”正是这种感慨的写照。
北宋的伟大在于:它用制度化力量把“仁政”从口号变成现实,创造了古代中国最接近“幼有所育、老有所养、病有所医、死有所葬”的社会。即使以靖康之耻收场,也无法抹杀其文明高度——正如一座辉煌宫殿,最终被外敌焚毁,但其建筑艺术与人文关怀,仍是人类文明的巅峰。
如果你把37%脆弱性(Kill line)看作社会“自然淘汰率”,北宋就是用巨额财政和制度干预,把它压到最低的古代典范。
By Grok